野老时逢山鬼泣,谁夜持山去难觅。

🐎⛴
十八线写手

你是个很傲气又自由的人,所以你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一这个数字,我想到了,便笑了笑,也选了一。所以你在问我号码的时候,我能够不假思索地向你亮出,然后证实我的猜想正确,你果然是一。你的团队将要分崩离析,你不愿意消耗过多能力在我身上,我也不会和你过多纠缠。你自己的事,不需我来插手,我也不会插手。但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来,一直到我们最终决出胜负的那一刻。

我不会太多动脑筋的事。但这是一个骑士对他所喜欢和所对立的人,最大的包容、让步,和爱。

Fin.
好想看有人能写或者画……!

我就当你是想他了吧……!

[安雷]风流岁月

原著向,凯莉第一视角。赶个末班车,结婚纪念日快乐,请来做阅读(?)

《风流岁月》
我在惊蛰时想起了这件事。

好像是因为阔别已久,写起来颇为生疏,语言组织得七零八散。想说很多,关于以前的故事,关于曾经风流岁月里,包括我在内的那群年轻人,热血青春,后来匆匆忙忙,并未写出多少。真正让我有冲动的,是惊蛰的春雷。在雷声轰鸣中惊醒,狂躁的风击着窗棂,划过银紫的电。

记忆里有过这样的风景,比此刻更为震撼。因此我醒后意外的冷静,尔后听见暴雨声中,邻居家的小孩子开始哭闹,那一对夫妻好声好气地哄,声音不绝如缕。

迷迷糊糊中,我隔朦胧雨幕,目光却跨过漫长几十年。看得不清晰的,两个身影,在如此之恶劣的雨天,纠缠不休。

当年我们是...

雷王星不是安迷修所熟悉的地方。即使是很小的巷子里依旧灯火通明,商业步行街一眼望不见尽头,霓虹灯在建筑上头绕了一轮又一轮。秋夜里的风呼啸着穿梭过街头,他走在雷狮的身边。后者倒是怡然自得,对于这些小地方熟悉得不得了,安迷修甚至觉得,即使询问一些不足为奇的小路,雷狮都能立马叫出名字来。不像其他皇宫贵族出身的人,瞧不起这些卖小东西的陋街小巷。

安迷修于是笑着调侃他说,你小时候一定经常翻墙逃跑,溜到这些地方来乱窜。
雷狮瞟了他一眼。这叫做享受生活,懂吧?哦,也是,忘记了,你这种没有情趣的骑士是不会明白的。
被批评的人也不恼怒,只是带着笑意摇摇头,那你来教我如何享受生活吧?
雷狮啧了啧,勉强答应你。

过了安逸的生活...

“四舍五入他们就是结婚了”
“四”舍“五”入这个词
不是也特别地刺 激吗


结婚之后,送入洞房

和朋友聊这集凹凸,题目是
“不安的雷狮海盗团”
放心、你们下集就有安了(靠

[泽葡泽]向阳

从今开始不管多少个十年,想看到不管是我、还是未知的你的各种笑容。或是有时哭泣的表情,对我生气的表情,只要是你都好。

——《19才》


《向阳》 BGM:19才

梅雨季果真不是浪得虚名,湿气黏糊糊地,悬浮在城市周围。大片的阴云松松散散,互相倚靠着,躺在无垠的天,风也来,却吹不动。南泽有些忧虑,她抓了抓头发,斟酌再三后,鼓起勇气把头从书店里往外探了探。造成她如此狼狈样的,不仅是因为匆匆忙忙出门,忘了带为变天而做准备的伞,还有当她准备付钱时,才发现身上那个挎包被自己落在了中午解决饭菜的小餐馆里。


风也是热的,外面下起了说大不大的雨,啪嗒啪嗒,滴落在地上...

BGM:寒箫对月


雷狮的箫很旧了。木制的箫身,原本是漂亮的红棕色,如今,随着安迷修那时系上的流苏,一并褪了色。青砖黛瓦,月色袅袅,鸟鸣渐稀。诚然,它已不再光鲜亮丽,如长安城逐渐的衰落破败,老了,传不出多悠扬、多动听的一曲长歌。历经岁月荏苒,任时光再长,记忆愿意停留。

雷狮曾见过长安城暮合时燃烧的余晖,轰轰烈烈,肆意张扬。他坐在高高的屋檐边,吹过一首姑苏行,安迷修握着手中那柄长剑,横扫,破空,回身,他在练剑。那长剑,一起一落,似是毫无章法,又合着雷狮的节拍,那是秋风扫落叶,卷起尘烟万丈。粉金的余晖中,安迷修不经意间回望,清澈如洗的目光,恰巧落在吹箫人的身上,扬起弧度浅浅的笑。...

“雷狮,遇见你我造了八辈子的孽。”
安迷修笑着。
“还有,大概是,做了九十辈子的好事。”
“这辈子才能见到你。”

雷狮再一次见到的安迷修,成了小孩子的模样。眉眼弯弯,阳光也轻轻盈盈,落在他脸上。宽大的衬衫挂在身上空空荡荡,领口的黑领带是卡米尔帮忙系好的,好不规矩。见他过来,小家伙笑得更开了。于是向他张开双手,像是很早以前就熟识般地、说,你能抱抱我吗。
他却不免愣了半秒。尽管这正是自己多年来希望见到的,却依旧张皇失措,落荒而逃。
卡米尔叹了口气,慢慢地,蹲下来,平视有些失意的小安迷修。没关系。他说。
而雷狮所看到的,分明是那年挺拔的青年,向他微笑着,说,
“雷狮,我回来了。”


没法写文章的日子乱画也是很好玩的…第六话和预告依旧是没有安哥和雷总,real难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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